我當D級人員那些年_第674章 奇怪的回話(1)
腳下草地繼續抬升,他想表達的字符逐漸能被我大致分辨出來,與此同時,那些草的高度差和變化範圍的高頻變和反覆無常,也讓我能猜到,他其實也沒有徹底掌控這片草原。
想來也是,這麼一大片草原,只靠他本來就瘋瘋癲癲的......會不會他的腦子就是因為和這些七八糟的玩意接後才不正常的?不重要了,他現在已經竭盡全力的將想讓我做的的事表達出來,接下來就該我來做抉擇了。
那些綠草最後拼的短語,意思應該是“砸開鍋”,也和我一開始就能想到的做法一致,只不過現在問題變了,我該不該順着他的意思,完他的目的。
即便證實了他隨意置的“無腦之人”大多數的確都是一些可以槍斃很多回的惡人,可也不代表他就是一個普世意義上的好人——有些人就是太“好”了,好到他覺得無比正義的行為,往往伴隨着很多無法承的“小代價”。
再聯繫上他的出,綁架我的這個行為,和Z-2410扯上關係這些事實,我顯然無法輕飄飄地順從他的指令,去做一件必然伴隨着巨大風險的事。
既然要請我幫忙,那就得拿出更多的誠意。我也懶得管什麼禮不禮貌了,直接用左手按照長五秒,短兩秒的方式,給他發送一個問詢——為了什麼?
e v e r y t h i n g
耗時七八分鐘,經過眼可見的掙扎和努力,他好不容易地再次改變草的高矮和集度,將這個單詞以較為模糊的形態展現在我眼前。單詞的直接意思很好理解,不過顯然還蘊含了更多更多的...訴求,期待,執念,慾,總之他應該是把作為人的一生,都在這個單詞上了。
這個單詞維持了三分鐘左右,所有組單詞的雜草就彷彿失控一般,躁着,搖擺着,恢復和周邊別無二致的狀態,要不是我一直盯着看,眼睛多眨一下,就該忘了那些字母出現在哪個位置了。
“呼——難搞啊。”
我不清楚他現在狀態如何,想來是沒法繼續跟我隔着草原對話了,也沒有從這簡短的對話中守護什麼實質的信息,最多只是到了藉由那些雜草,傳遞出的一種複雜緒。
天蒼蒼,草茫茫,今有痴人神傷傷。在腦海里再一次將已知的各種線索拼在一起,我一邊挲着那些“這草,可真像草”的細長草,一邊往回走,回到那口鍋深埋於這片草原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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