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得遠一點，現在這裡只有一個斷手的普通人，和一個上年紀的普通人，就算樹榦上全寫的漢字，告訴我倆所有的來龍去脈，除非還直接寫了出去的辦法，不然我們能做的依然有限。

“這麼多嘛......”

聽完高德先生的學報告，我只能慨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，我在哪熬了那麼多的時間，無非是貢獻了無人在意的“文學垃圾”，而他可是實打實地研究出了一些果，為後人提供了不小的助力——只是不知道後人什麼時候來，會不會來就是了。

“閑來無事，只能做些來打發時間，希能對你有些幫助。”

“額...幫助不幫助的另說，就是...跟我一起來的還有八個人，他們，可能會，找到我們嗎？”

“這難以確定。不過，如果‘時間’是凍結的，再下一次大的變化前，他們不會有事。更有可能，他們和我們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，同樣正在思考如何找到你。”

“嗯，這我都知道。”知道是知道，但從別人口中聽到，總會更安心一點。“那...我還想知道，當初我來到這裡，究竟是起了什麼作用？”

“你來到這裡，就是最大的作用。當時我還無法理解，現在，你了這個世界完全無法吸納的特殊力量，相當於在一面本應不風的牆上，出現了一個無法消除的小口。當時就是因為這個小口，我和基金會，才有機會外相合，暫時讓它停止了擴張。”

“可......”

“是的，我也還在這裡，只是，我已經乾癟得只剩這軀，已經和這個世界化為一，而你不同，你還會覺得累，對吧。”

“這是...好事嗎？”

“至你我並不相同，所以你擁有另一些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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