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開飯前的時間裡，我繼續詢問了一些無關痛，帶着些“趣味”的問題，008基本上都給予了解答。至於一些比較敏的問題，比如陸瑤瑤是否會是某種力量的投，1225的升職是否另有原因，我的現狀是否是刻意為之，頂級AI則惟妙惟肖地模仿了打腔的老油條。

不過那些問題有沒有得到正式的解答，完全無關要，反正我已經能會到，D級的頭銜不變，並不影響1225因為等級變化而接到的高秘級事件一如從前地傳遞給我——所以等哪天1225升到A級，我差不多也就是“獨斷萬古”的大D了。

“......”

“誒，從你這，我是不是能查到更，更長遠的，對我後續行程的安排？”

“是的，絕大多數涉及你的信息，我都了解。每一階段經研究討論後予1225的檔案，這裡都有收納。不過我不被允許向你告知的事項，你只能通過1225進行了解。”

“嗯，0307，的確是這樣，很多時候我也只被允許向你一個人展示檔案。嗚...基金會似乎有意將我和你綁定在一起，像是一種......”

“規避風險的舉措，是吧。我和你要是誰出了問題，只要妥善理另一個人就好，我聽說過這種管理方式。額...諜戰劇的上下線關係。對，就這樣。”

“嗯，是差不多。0307，食堂快準備好了，可以走了。”

“好，再見了，008。嘶~雖然沒有意義，但我還是想問，你就這樣放着，基金會不怕被人家嗎？”站起整理了一下服，我最終還是忍不住地問道。

“你應當可以理解，在我第一次與互聯網連接之後，我就無不在了。這裡，只是我的搖籃，留有回憶，卻不承載未來。”

“哈，跟我猜得一樣。”

我對着那些屏幕揮揮手，而各個屏幕上則出現了各種形式的笑臉表和揮手作，從純粹的點陣圖形到時興的梗圖，應有盡有。彷彿是在呼應剛才它所說的話語，它的確“無不在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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