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，我的意識的確無價，或者說，完全沒有用於易的價值。我的意識依舊停留在新造的中，但天平本，以及本來山呼海嘯一般襲來的枝葉，都因為某種易變了模樣。

本來極其準，輕便易攜，熠熠生輝的天平，一瞬間變得破舊斑駁，天平的一端失去了平直的姿態，整也不再保持水平，而是固定地，以約莫三十度的角度，向一邊傾斜。

我試探用手撥正，但咯咯噠噠的噪音表明，它的部已經鏽蝕，強行撥正，可能會讓它直接失去“天平”的外表，徹底為應當扔進垃圾堆里的殘破工藝品。即使沒有再下達易請求，我也知道，它已經不再擁有任何異常了。

“枝葉”的表現更為複雜一些，它的氣勢不再，只能以緩慢蠕的姿態繼續向我這邊進攻，如果不是手邊沒有合適的工，不用核心艙的防護系統正常運作，我拿個鏟子都能單防住它。

而另一方面，在我視線之的大部分，開始迅速又多變的“演化”，開始變各種植，因為大多並不完全，能明確分辨出來的形態里，有魚類，鳥類，靈長類，蚊蟲類，大型的某些猛，難以分辨的類恐龍生片段，闊葉林木，針葉樹木，灌木，球，花......

隨便一想，就能知道，這些是它，或者說它們自來到地球以後，吞食過的各種生命。出現的順序並沒有一個明顯的主線，演化順序，時間順序，從小到大，從海到空，凡此種種可能出現的規律，都沒有。

所以，這很像是它的力量，它的出現不兼容，不協調的況，導致了這些“碼”的出現。比起這種十分合理的推測，我的腦海里還冒出了種戲謔的想法，這會不會是它，生命最後的走馬燈？

“0307，你好像功了，它對這裡的進攻已經停止，五個傳送門已經關閉。”1225的聲音，以環繞音的形式在艙室回着。“不過現在它的能量反應變得極其混，行為也變得難以預測，就好像，瘋了一樣。”

“所以，是好事還是壞事。”一個有腦子的暴徒和一個拿着槍的瘋子，好像也沒太大區別。

“至我們最擔心的局面不會出現了。”

“哈，但還有一堆新問題吧。對了，其它的Z-2410，還正常嗎？”

“都一樣了，嗚...你的應該還是正常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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