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這估着，澳洲站點總人數有五六千人，整個基金會會有五六萬正式員工，加上各種下屬機構，外包，勞務派遣啥的，十幾萬人應該有，要能在哪裡上個市的話，應該是top10以的大企業......

“呼——”

想些有的沒的，讓有些聚焦的意識放鬆下來，然後會它的那份“執念”，引導並協同它進剛才被我電翻的那位員工的意識里，然後第二個，第三個...十個，百個，千個。

監控里，一個個人先如行走般站起，但等我意識的滲更加深，那份執念的侵襲更加強烈，他們都睜開了眼，然後，開始疑，開始思考，開始行...最後，突然停下，完全按我的意志行。

覺“墮天使”對人控大概也就這樣了，都得先“理解”一個人，才能更好地掌控一個人。雖然我沒法準地調控每一個人如何的，比如“左手上舉多度”才能屬於舉手，而非地獄笑話，但至不想“執念”之前，除了想幫自己回家外，完全不能做其它事，

“0307，還能說話嗎？”

“嗯，可以。”

“現在，注視着。”

“陸瑤瑤。”

“對。”

在我干大事時，陸瑤瑤像是個懵懂的小，一直安靜地站在我旁邊，眼神里既又好奇，也又擔憂——這份擔憂可能不是因為聽懂我們在幹什麼，可能只是因為，之前我那滿臉輕鬆，被些許凝重佔據了。

為什麼呢？因為這三千五百零七個人里，包括D級在，約三分之一的人都有着相當悲苦的經歷，我不願注視，可只是草草略過，也還是讓心沉重了一些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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