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~~”

停滯的空間里，只有“”和“”仍在盤旋舞，接連傳出似從悠遠時空之外，自浩浩歷史之間而來的長鳴。一開始我以為這是魚的呼號，但當它倆卷積起天空和海洋的碎片，將我帶空間裂隙之後，我才知道，這是萬千時空的嗚咽。

裂隙之中，兩隻魚“鯉躍龍門”，化作黑白相間，見首不見尾的巨龍——這是它最開始的模樣。我也只剩一個意識，寄存在祂之上，遨遊在時空之間，在萬千可能之外。

世界的可能從來不止一種，分歧點也顯然不會固定在某，就像某個超英故事裡的大法師，短短時間裡，千萬億個可能從我意識里一閃而過。

我沒有選擇的能力，也知道這些可能其實從不會真正發生，但某些“極端”的案例，着實令人慨萬分。

最好的，便是經歷一番或慘烈，或溫和的統一過程，人類族群統合為一，語言，文化，地域，人種等諸多差異，都有了一個最大公約數。而後，同心協力地奔向深空，開始大航天時代——屬實有點科幻了。

幸福的未來總是類似，不幸的結局各有各的不幸，壞的那些可能，存在於歷史的任一時間點。

比如熊鷹爭霸末期，一方帶着核彈和全世界了，比如全球戰爭第二賽季，因為各種原因，沒有一方獲勝，人類在一片廢墟上固守各自的“孤島”。往更早之前，可能是一場無解的大瘟疫將人類幾乎團滅，可能是某個過地球的小行星，給人類送來恐龍同款葬禮......

除了這些極端的，無限細分的那些可能，其實...算是大差不差，畢竟從人民史觀來看，歷史大勢如此，舞台的上的演員，也只是照着“劇本”來的。

不過在某些況下，如果“演員”不是特定的某個人，歷史的走向真的會千差萬別。甚至某些時候，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小人，也會在毫釐之間，改變整個世界的未來。

和那些無限重啟的影視策劃所鍾的無限平行宇宙相比，這裡沒有什麼必須出現的特徵節點，是真正意義上的無限可能。也不會有二維的，三維的，類人的，非人的，復古的，賽博的等等，圍繞某個角的可能之分，這裡的主，有且僅是人類文明。

除了這無數的可能，更令我驚異的是，我的意識和祂的意識連上了——大概是“原始回歸”後，祂才真正擁有了意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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