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而然吧。”我只能笑着這樣解釋。雖然也可以直接說是我的超能力，但我自己還搞不清這到底算是什麼樣的能力。

“真好啊，一點都沒。”

“那你攛掇這些人做這些事，也是找沒有‘’的人？”

“我說了呀，我只是找點事做。隔了十三年零九十一天，我的能力也算是增長了不，這個限制已經沒法完全屏蔽我的力量，可居然沒有一個人來給我換個新的。”

“你們要麼把我殺了，要麼把我放了做點別的營生，就這麼把我關着，我不得找點事做？”

“放你出去，你也不會做正經營生吧。”

“怎麼會，我的檔案清清白白。雖然那些事的確都有我的引導，但如果不是他們心有此意，我又怎麼能功呢。就像你一樣，不給我任何破綻的話，我也就不會心來。”

“啊，哈，還都是他們的錯了。有沒有可能，有些事，多那麼一點引導，其實結果和原來的就完全不同了。”

“這我知道，但忍讓和屈服，以及某些時候的理智，也會讓人不像人。”

壞了，這又不是個純粹的壞蛋。可以算是某種“神病”。

“警察調查的，檔案里寫的，和那些人心裡想的，有時候完全不一樣。他們要的是和諧穩定，可苦痛的承者往往不是他們，我只是幫那些可憐人，做了心中，最解氣的選擇。”

“雖然很多人已經忘我，但你們可以調查一下某些事件在民間的評價，是否算得上大快人心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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