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神上的通沒法傳遞語氣和表，但僅憑那種神的“”，也足以讓我他的憤怒。

這也難怪，就像一個推銷員，苦口婆心地和大爺介紹了半天自己的產品，結果人家沒買，還說“你的套路我都知道，之前都是打發時間，逗你玩的呀。”

本來“客戶”就，現在還被耍了一遭，肯定是“紅溫”了。

如果他沒有把自己都騙了的話，那他就是納德魯?來萬，一個土其人。應該是在十幾年前就意外暴斃了，當時大概三十多歲。

生前納德魯真是個商品推銷員，為人極其圓，見人說人話，見鬼說鬼話，一天能變好幾個宗教信仰。所以之前一旦了解了試者的經歷，就能很快上手，通過神影響和言語導，讓他們為自己的“信徒”。

他的最後一單，是和一個地方武裝的領袖打道，雖然他巧舌如簧，敲定了單子。但另一夥勢力突然發了襲擊，戰之後納德魯順利被俘。對方老大知道這小子給敵對方賣貨，價格還比賣給自己的更低之後，就讓人送了納德魯“斬首大禮包”。

頭分離後，他和被他銷售出的子彈擊殺的那些人一起，散在天的大坑裡，任蟲蠅叮咬，禿鷲撕扯。倒賣軍火這種商品，利潤很大，自然也有一點“小小的風險”。

考慮到那些戰火中的無辜人民，他沒被千刀萬剮就不錯了，居然還極其好運地保留了一意識在頭骨中。經過一段時間自然的消化，他餘下的完整頭骨，開始不科學地晶化。與工藝品不同，它真的是頭骨演化出來的。

一個小孩在附近拾荒時，發現了這個看起來頗為值錢的晶瑩頭骨，那也是他第一個“信徒”。

他很想奪舍那個小男孩，但實際能做到的，只是窺探記憶，逐漸影響男孩的認知，令其接納自己是個“偉大的，不能忽視的存在。”但因為只要一停止接，神影響就斷開了，加之他也是第一次擁有這種“神力”，花了好幾天，才算初步洗腦完。

洗腦完後，納德魯發現自己的力量增長了一點，於是他很快着手藉由小男孩，發展其他“教徒”。方式也很簡單，就是時不時讓男孩拿着自己給別的孩子玩——真畜生啊，知道孩子們心智弱，專門先挑他們下手。

起初很順利，一個難民聚集區里的所有孩子，連同一些大人，都相信了頭骨里，有個“偉大的存在”。但戲謔的是，世上有比他更畜生的人，一夥畜生在某一天屠殺了那個聚集區的大部分人，老人，孩子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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