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魚龍舞_第269章 赤那的軍隊(1)

關燈

余長風和阿古伊河商議之下,認為與其等着對方來進攻,不如化被為主,反其道而行之,逆襲牧仁的追兵,將其一舉擊敗,然後再從容撤退。商議之下,調轉方向,神威軍化作一字長蛇陣,折頭向北迎擊牧仁而去。按照阿古伊河的推斷,牧仁在接到探馬回報後,必然會加快行軍前來追趕,從時間上看,距此也就二十里左右。再加上他們是反向逆襲,雙方等於是相對而行,最多也就是在十里後能夠遭遇。於是他建議周大邑放慢行軍的速度,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,以逸待勞,給對方一個迎頭痛擊。周大邑也甚是贊同,這草原移戰經驗和戰,絕對在自己之上,於是放慢了行軍的速度。

可饒是如此,神威軍前後一路逆行了十五六里,竟然沒有看到牧仁軍隊的一點影子。最後在二十里以外,方才看到一片凌的馬蹄,似乎有軍隊在此停留過。突如其來的況令阿古伊河和余長風面面相覷,這是什麼況?於是派出探馬再向北行,打探消息。過了好一陣子,探馬回報,十里之沒有任何隊伍的蹤跡。牧仁的追兵就這樣升起的消失了。五六百人的軍隊,即便是改變行軍路線也要留下一點痕迹的,可偏偏牧仁等人就這麼水靈靈的不見了。無奈之下,余長風只能令周大邑帶領軍隊繼續南行,去追趕孟董道他們。

而唯有混在隊伍中的余淵看着草地上凌的馬蹄印記若有所思。似乎那個答案呼之出,可就是卡在腦子的某一個隙當中,就是拿不出來。他而己只能將這件事先放下。這次逆襲雖然沒有取得預想的效果,但結果也不賴,至沒有消耗一兵一卒便擺了牧仁的追擊。不過因為擔心孟董道他們的安危,余長風這邊還是加快了行軍的步伐。遠遠的余淵看着騎在馬上那個婀娜的背影,心中一陣刺痛。娜布其,那個和他有着之親的子,如今竟然和他形同陌路,回想對方眼神里的那種陌生的距離,在回憶起來在異度空間之中二人度過的那些的時,余淵更是肝腸寸斷。娜布其的分魂說過,只有重新讓本上自己才能夠回歸。這是余淵唯一能夠安自己的理由。

漸漸的天暗淡了下來。一來一回,已經和孟董道他們拉開了不短的距離,即便是加快了行軍的速度,依舊沒能趕上。但估計相差也不會太遠。於是余長風下令,原地休息,埋鍋造飯,明日繼續南行。很快隊伍便安扎了下來,條件雖然簡陋,但阿古伊河等人終於能夠睡個好覺了。一連多日被牧仁在後面跟着,提心弔膽的,神已經於崩潰的狀態,如今追兵終於消失了,雖然不知道去了哪裡,但畢竟沒有了那種刀架在脖子上的,令人心頭輕鬆了不,所以很快便進了夢鄉。

余長風等滄海隊伍,也早早休息了下來,還不知道往後的路上會面對什麼,保持充沛的力總是好的。就在周大邑也準備睡下的時候,負責巡邏守夜的小隊長突然來報,距離駐紮地大約二里左右的北方發現有火,不知道是什麼人,他已經派出探馬去查看,先來向周大邑彙報,以免一會有況,貽誤了戰機。周大邑聞聽眉頭也是一皺,思索了一下,眼前這況還不值得去驚余長風等人,先看看探馬回來如何說。

不多時,一名探馬回報,等他們到那火發現,除了一堆篝火以外空無一人。看周圍留下的痕迹,曾經有四五個人八九匹馬在這裡停留過,應該是發現了探馬所以才臨時離開了。聞聽那探馬的回報,周大邑陷了沉思,按照常理,莫說是四五個人,就是十幾人,乃至上百人,以現在隊伍的實力都不會在意。可這四五個人太過蹊蹺。雖然沒有看到人,但周大邑也不是傻子,誰家普通牧民會跟在軍隊後面這麼近?而且還是一人雙馬,分明是探子的配備。難道是牧仁的隊伍又跟上來了。可為什麼還要點起篝火?這樣做豈不是告訴前面的人,後方有追兵么?他思索了一陣兒,始終不得要領。不過眼下黑燈瞎火的,周圍環境又不悉,也不方便繼續探查。當即命令加警戒,先過了今晚再說。

這一夜倒也過的安穩,除了這個小曲以外,並沒有發生其他意外。第二日清晨,隊伍繼續出發,周大邑將這件事告訴了余長風和阿古伊河等人。余長風也想不通對方的來頭,倒是阿古伊河開口道,“若是沒猜錯的話,應該還是那逆子的探馬,此前他就是用這種方法,給我們施,弄得老夫的手下心俱疲,否則也不會……”本來他是想說否則也不會鋌而走險,與滄海使團會合,但這樣說似乎不太適合眼下的氣氛,所以適時的閉上了

余長風聽罷也點頭道,“這種狼群戰,我也曾聽說過,確實會給人帶來沉重的心理力。只是,牧仁即便是將我們的神拖垮,又有什麼意義。按當前的況來看, 越往南走對他越是不利,他到底想要幹什麼?”

對此眾人也都是茫然,誰也不知道牧仁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。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有士兵前來稟報,後方發現有人跟蹤,大約距離二里開外。一共四個人,八匹馬。周大邑聞聽一拍大道,“這下對上了,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伙人。傳我命令,派出一個小隊,將其拿下。”那士兵領命而去。這邊余長風道,“看來這遊戲還是要玩下去,不管牧仁想要幹什麼,越往南走我們就越安全。”眾人也都是點頭同意,這邊隊伍整理完畢,繼續向南而行。

大約走了一個時辰,後方一騎追了上來,來人追到前面,翻下馬對周大邑稟報道,“回稟將軍,那四人見我等前去追擊,便立即調轉馬頭離去,我等追出去十餘里,馬力不濟被對方甩。請將軍治罪。”

“這怨不得你們,他們悉地形而且又是一人雙騎,爾等被甩也是自然。我來問你,這十餘里可有其他軍隊的蹤跡?”周大邑倒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。並沒有遷怒那些探馬,反倒是詢問周圍的其他況。

那探馬思索了一會道,“回程的時候,我等特意分散拉網搜索,十里以並沒有其他敵。”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