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龍舞_第211章 誰都不簡單(1)
“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。”余淵是個很會聽故事的人,這時候適時的提出了問題,雖然他明知道即便自己不問,對方也會繼續往下講,但講故事的心肯定是不一樣的。
果然看到余淵這種表和態度,卜汨羅講故事的緒頓時被調了起來。神一整接着講到,“當時我們一直以比羅姆只是一個元素法師,卻沒想到它竟然還修鍊了和黑魔法。它平日里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不過是為了迷對手而已,事實證明它功了。雖然他的黑魔法到凝神散的影響,十不存一,威力卻也不容忽視,再加上他的,竟然依舊比我高出那麼一線。就是這一線之差,得我最後不得不用滅神,與其同歸於盡。可偏偏事與願違,這滅神,雖然能夠滅掉一個它的靈魂,卻也在一瞬間解開了凝神散的藥效。這比羅姆正是趁着這電火石的一瞬間,將靈魂分裂出來一部分,逃出生天。而我也因為施展滅神被反噬,本來應該落得形神俱滅,卻因為比羅姆這一殘魂的逃,牽天地元氣,保留下來了一點意識。因為同是殘魂,而且又是兩極,我二人的殘破魂魄竟然相互影響,形了一個太極空間,我們各自佔據一隅,慢慢恢復元氣。就這樣沉寂了幾千年。這方太極空間也隨着天地間的元氣波而漂流四方,我們的元氣也漸漸恢復。這太極空間中的時間流比外界要快上許多,所以外界的幾千年,在太極空間里便是幾萬年。這幾萬年中,比羅姆只要清醒過來,便會擾於我,幸好為殘魂後,我二人前世修為盡皆被毀。這些年來都是從頭開始修行,之前的差距也便沒有了。每一次比羅姆都討不到好去。就這樣直到一千年前,因為我們的修為雖然因為沒有而變得緩慢異常,卻還是一點點的在增長,終於將那太極空間撐破,魂魄飄散在這人世間。當時若沒有合適的容承載我們,我們便會一點點的被這世界中的能量吸收,最後如雪花一樣消融掉。也是天不絕人,恰好一個帳篷中傳來人痛苦的,那是要生孩子的聲音,距離我們不過三五丈遠。隨即我只覺得周圍天地間的能量一陣翻騰,一大力從上方奔涌而來,形一個漩渦,將我卷了進去,隨後我便出現在一片混沌的空間中,耳邊也響起嬰兒的啼哭聲,不久後我才知道,我的殘魂被吸了一個嬰兒的意識海。隨之一同被吸引進來的還有比羅姆的殘魂。為了生存,我們只能藏在這個嬰兒的意識海中。也盡量不令其本的意識發現。我是為了不影響這嬰兒的長;比羅姆則是為了藉助嬰兒的修鍊它的黑魔法,一旦被本發下,便會在意識中形壁壘,令他無法通過本竊取負面緒。可即便是如此,因為承載了太多的能量,我們附的嬰兒還是會到我們的影響,比如外貌,有些像我,有些像比羅姆,還有記憶,因為我們同為意識,有些記憶會不控制的外放和擴散出去,融本的意識當中。而最大的影響就是壽命,能量的膨脹,承載了三個自主意識的,註定不會長壽,最高三十歲便是個大關。”說完這一大段話,卜汨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彷彿有些傷。
這種傷余淵是能夠會得到的,他從卜汨羅的言談中可以看出來,雖然活了上萬年,但這依舊是一個有着調皮的小子心態的善良人。眼見着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如此多的生命短壽,的心如何能夠好的起來。當即出言勸說道,“姐姐不必傷,天生萬自有道理,而且這草原上,即便是沒有你的存在,能夠活過三十歲的人也不是很多。”余淵這話說的並不是單純的安之言,這許多年來,因為戰和草原上的資源匱乏,草原人平均壽命也就是二十五六之間。近二三十年來倒是好了許多,因為阿古伊河統一了草原,至大規模的戰避免了不,而且因為形了布王庭的規模,實現了部落間的協作,一些資也能夠短期的通配,這也大幅度提升了草原人的壽命。不過,這也是卜汨羅附在娜布其意識海這幾年的事,至說明直接因為的存在而導致其死亡的生命,其真實數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。
“你這小傢伙還真是會開導人的,不過說的也沒錯,很多時候我們附的人類都是意外死亡。這些年來因為靈魂不堪重負而死掉的還真沒幾個。”卜汨羅點了點頭,神也好了許多,這些環節其實許多年來也想過,其中的道理比誰都明白,只不過需要有個人來肯定一下而已,如今余淵便了那個肯定者。現在看這個油舌的小傢伙,卜汨羅覺得似乎也不錯。
“可若是那些被附的人類死亡,姐姐又如何那樣巧,每次都能夠尋到有新生兒的人家呢?”余淵倒是很好奇這件事。
“說來也奇怪,每次本死亡後,我和比羅姆的殘魂也會隨着本的魂魄被吸出外,直上雲霄,進到一個黑的無底里。只要到達那個,我的魂魄便會出現意識空白。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已經進了一新的當中,那比羅姆也同樣在,不同的是這個本的魂魄已經不是原來的魂魄了。後來經歷的多了,我也在猜想,那黑或許就是傳說中的間,我和比羅姆只不過是隨着原來本的魂魄進其中,再次投胎了而已。隨着一次次的投胎,我覺自己的記憶似乎出現了問題,蘇醒過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。而那比羅姆則不同,他因為修鍊的是黑魔法,對人類有着特殊的知,不但修為大進,而且胎中迷的影響也很小。比我蘇醒的也要早。若非我有護秘法,恐怕早就着了他的道了。”說到這裡的語氣中明顯帶着後怕。
余淵也明白,說的護秘法定然自己第一次看到的那種類似氣泡的東西,那東西當真是三百六十五度全防護沒有死角。除非破開,否則絕對傷害不到裡面的人。而作為圓弧形的外表防護,能夠將任何力量向球表面擴散開來,除非比防護力量大上數倍的力量擊打在上面,讓力量沒有擴散的空間,這才能夠將球防護全面破開,否則絕沒有可能。看來這比羅姆還沒有這樣的實力。果然,停頓一下後,卜汨羅繼續說道,“那比羅姆雖然修為比我快,卻拿我也沒有辦法,直到進了娜布其的意識海中。這時候我發現,比羅姆的實力已經超出我太多了,此消彼長之下,這很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和它一同投胎了,所以,娜布其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顯出牛頭人的容貌特徵了。等娜布其死後,我們再次投胎的時候,它定然會破開我的防,趁我胎中迷未解的時候,完全控制我的意識,到那時候恐怕我想清清白白的死掉都不可能了。”言及此,卜汨羅的眼中突然寒一閃,浮現一種決絕的神。余淵瞬間秒懂,如果自己沒有將救出來,恐怕這位麗的仙姐姐為了保守自己的清白,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,準備自我毀掉魂魄,永世不得超生了。看來這位姐姐表面上看起來有些調皮,有些小驕傲,骨子裡卻依然是不容的仙和剛烈的格。心中頓時油然起敬。
隨即,卜汨羅繼續說道,“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,還好遇到了你無意間闖了娜布其的意識海,我向你發出了求救的信號,你也聰明,想來是看懂了。後來的事你就知道了,否極泰來,泰極生否,比羅姆藉著水僵的煞氣,佔據了娜布其的,將其意識徹底制下來,它以為這樣就能夠借重生,徹底擺這殘魂的份,卻沒想到遇到了你這個禍害。不但偶然以一神識恢復了我的修為,還直接殺了娜布其的意識海中,原本我以為聯合娜布其和你的意識,能夠輕鬆的滅掉比羅姆,卻沒想到還是費了如此多的周折,若不是你機智,恐怕此時我已經煙消雲散了。”
“姐姐過獎了,我也是靈機一方才想到了松翠石的事,也算是姐姐福大命大,命不該絕吧。”這點客氣話余淵還是會說的。
“算你小子識相,不敢居功,否則有你好看。”卜汨羅眼神上挑,給了余淵一個白眼,果然扮丑也好看,余淵單純的就是看呆了。
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,連忙咳嗽兩聲,掩飾自己的失態道,“如今姐姐也是否極泰來,有了這新的棲之地。這松翠石不但能夠承載靈魂,更是對靈魂有滋養作用,只要不過度消耗,姐姐自然能夠一點點好起來的,到那個時候,小弟我再想辦法給你重塑。”余淵這話可不是瞎說的,這松翠石確實有滋養靈魂的作用,否則炎木和端木毅的殘魂早就煙消雲散了。他們之所以沒有恢復魂魄,那是因為存的松翠石太小了,只能維持他們不消散而已。如今這塊松翠石如此大小,就算是再來十幾個卜汨羅一樣的殘魂也一樣滋養的起。這就是土豪和的區別。至於重塑這一說,余淵也不是吹牛,為鶴壁之的弟子,他對於人類的了解,怕是只在鶴壁之之下,而如今鶴壁之已經仙去,這世上他若論第二,怕是真的沒有第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