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龍舞_第207章 交心(2)
進去確實是進去了,只不過沒有進到余淵的皮中,而是刀尖回到刀柄中去了。余淵也在一瞬間到了異樣,睜開了眼睛。正好與肖功來了個四目相對。原本對方眼中的殺氣此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,眼神里流出來的是一種戲謔。見余淵睜開了眼睛,肖功也收回了那把彈簧刀。隨手一晃,噌的一聲,鋒利的刀尖又彈了出來。在余淵眼前晃了兩下後,肖功將刀子一收,笑着道,“余公子,你騙的肖某好苦啊!”
余淵此時也恢復了鎮定,隨即笑道,“肖先生也嚇死小可了。”這時候他心中已經明白,肖功已經識破了他的伎倆,方才只不過是在試探他的手。這種試探不僅是一他的修為,而是一連串推理的起點。道理很淺顯,不管余淵藏的多麼深,在突襲之下作為一個高手,自然會出現應激反應,就像方才余淵那樣。而那刀子只要到一些阻礙,便會回刀尖,本傷不到對方。在證明了余淵是高手後,也就證明了他在當日宴會之上,絕不會被肖功的力震傷。所以,也就可以推理出,余淵隨肖功來草原定然是另有所圖。不得不說,肖功的思維確實縝,堪稱機智如妖。
而這一切的前提是肖功從今日余淵救了娜布其那一刻起,就開始懷疑他懷高超的武功。所以,方才肖功的出手和神全都是真的,也只有這樣才能騙過余淵。當然,即便余淵修為不行也不要,殺了也就殺了,反正公主已經此刻看來已經痊癒了,余淵的價值也就那麼重要了,留不留的真心不重要。
見余淵不上路,依舊顧左右而言其他,肖功當即也不裝了,直接挑明道,“余公子,咱們還是開門見山的談一談的好,否則即便是你修為高過肖某,我這還有一隊人馬,即便是你修為通天,想要全而退恐怕也不容易吧!”
余淵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當即心中也是迅速的盤算起來,從遭遇水僵襲擊,到娜布其意識海中牛頭人出現後,肖功那種堅決敵對的態度,余淵大致上能夠分析出來,部日固德和阿古伊河對手的背後站着的應該是牛頭人的勢力了。也只有這樣的勢力才能夠讓縱橫草原的大汗不得不忍下來。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,他倒是可以拉攏一番。想到這裡,余淵出一臉誠懇之道,“既然肖先生已經說到這裡了,小可也不再瞞,今日索就打開窗戶說亮話,你我若是能夠合作自然最好,若是不能,余某就此告辭,也省的日後產生誤會。”隨即,余淵又將和滄海皇說過的話,略微加工了一下,說給了肖功聽。不外乎自己是崇明島棲仙派的客卿長老,在南海發現有牛頭異族企圖統治人族。隨後又機緣巧合之下,聽到了許多兩族之間的恩怨。正所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,他這才聯合起南海的江湖勢力,共同反抗牛頭人。
隨後,他又深朝廷,探查到牛頭人的勢力對朝堂部也有所滲,卻因為滄海朝堂之中鬥爭激烈,他一介草民難以進核心。也就在這個時候,布使團出使滄海,他約覺得背後也有牛頭人的影子,於是便想到了曲線救國的辦法,準備深草原探查一番。所以,將計就計留在了肖功邊。說到這裡,余淵站起來拱手誠懇地對着肖功深施一禮道,“余某不更事,做事有欠考慮,還肖先生恕罪。”
肖功聽後點點頭,上不說,心中已經信了七八分,因為此刻布王庭也正是在這樣一個狀態。若不是那些牛頭人在背後支持阿布爾斯郎,阿古伊河何至於被對方所控制。若不是大汗一力周旋,而且阿布爾斯郎還有用得着他的地方,恐怕早就被無疾而終了。哪裡還會留給他們謀划的機會。此時見到余淵站起來如此誠懇的道歉,他心中暗贊一聲,這年不得了,能屈能,不卑不,日後必大。正好此刻他在滄海國也是不得意,倒不如示好與他,說不定日後又給部日固德帳下收攏一員智將。於是他也連忙起道,“余公子客氣了,公子懷天下,肖某自愧不如,哪敢怪罪!”
二人一番客氣後,便又坐了下來,全程將路拾來當做了一個小明。路拾來的優點就是你用我的時候我踏踏實實,你不用我的時候我絕不多言。此刻他不管那邊談的火熱的二人,只是一個勁兒的對着那烤全羊猛攻。等余淵二人坐下來到時候才發現,多半個羊已經被幹掉了。
“肖先生,余某已經和盤托出了,卻不知先生能否實言相告,布王庭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?”余淵也是開門見山的問道。他知道和這樣的聰明人流,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來直去,你若是繞彎子,對方的彎子繞的會更大。
肖功見余淵這樣一問,當即皺起了眉頭道,“余公子,肖某和公子不同,公子是自由,而我雖然沒有卻在場,有些事不便直說……”說到這裡他長嘆了一口氣,不再言語。
余淵當即明白了,對方不是不肯說,而是不想如此輕易的出底牌。要知道,他肖功是部日固德的智囊,深對方的敬重,以其為友為師,有什麼他不能說的?他此時不講,是不知道余淵對草原的幕了解多,不想貿然說的太多而已。畢竟對方還是滄海國的人。於是余淵呵呵一笑道,“肖先生過謙了,誰不知道部日王子對你尊敬有加,言聽計從。既然先生不肯說,那小可就去拜見王子,請殿下親口告訴在下。”
“余公子說笑了,殿下現在箭傷,時而清醒時而糊塗,怎能和公子流?”肖功一臉悲傷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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