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，竟然是真的。”劉芒喃喃的說道，眼神之中，充滿了驚恐。

這種表，看在其他人眼裡，哪裡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
噗通！

卞秘也癱在了地上。

他們兩個都這樣了，更不要說其他人了。

一個個的，都像是被空了一般，全部都癱在地，嚇得驚慌失措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

他們跟着劉芒這樣的領導，吃喝玩樂，吃拿卡要的，哪有一個屁乾淨的？

如果是臨江的紀檢部門來查，他們還好說，畢竟地方小，關係網複雜，很多人很多事，都要照顧着點，不然很容易就把查他們的人給牽涉到了。

可是，江州紀檢部門的人來查，他們就不好找關係了。

這下，恐怕要牢底坐穿了。

“林……林兄弟，鬧着玩，之前我都是跟你們鬧着玩的。”

這個時候，劉芒終於意識到問題的癥結所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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