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的意識在凝固中愕然、驚駭，認識我？不！這語氣…這眼神…充滿了刻骨銘心的恨意和…怨懟？

“當初為何要不辭而別？”青霄元君向前踏出一步，素白的布無風自，一無形的威如同實質般碾過來，讓被錮的楚凡覺自己的靈魂都在哀鳴！“崑崙巔上，瓊花樹下，你許下的諾言，難道都是戲言？是覺得本君…配不上你？”

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着一種近乎失控的尖銳，打破了當下的死寂，也狠狠衝擊着楚凡混的意識！崑崙巔？瓊花樹？諾言？這都什麼跟什麼？

“還是因為…流霞？”青霄元君死死盯着楚凡凝固的臉，那眼神彷彿要將他臉上的每一寸都刻靈魂深，燃燒着熊熊的妒火和屈辱！“論姿，本君自問不輸於！論修為，更是塵莫及！論意…本君待你之心，天地可鑒！你告訴我！你當初為何要選擇？為何要拋下一切，連隻言片語都不留？”

一連串如同冰錐利刃般的質問，裹挾着積了不知多歲月的怨恨，狠狠砸向被錮的楚凡！

楚凡的腦子徹底空白了。

不是因為威，而是因為這荒謬絕倫、完全對不上號的指控。

流霞？誰？崑崙巔？瓊花樹？諾言？拋下？選擇別人？

他本不認識眼前這個強大到恐怖的人，更不認識什麼流霞！他的人生軌跡清晰無比，從富家大到蓬萊山學藝，再到加老趙的隊伍，出生死，每一步都烙印在記憶里，從未有過什麼崑崙巔的邂逅，更遑論負心薄倖？

巨大的荒謬和憋屈幾乎要將他凝固的意識撐。他想吶喊，想辯解，卻連一聲音都發不出！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雙燃燒着痛苦與憤怒的冰寒眼眸，承着這無妄之災。

或許是楚凡眼中那純粹的、無法作偽的茫然和驚駭太過刺眼，或許是錮狀態下他連最基本的緒偽裝都無法做到。

青霄元君狂暴的緒宣洩如同奔涌的洪流，在撞上楚凡那完全不明所以的眼神時，猛地一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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