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程穎明顯是外冷也剛的人，他要是敢這麼做的話。

程穎指不定會用一些什麼手段去對付他。

所以林晨不敢。

“哪有什麼不好意思。”林晨直接岔開了話題：“說吧，你這麼晚過來找我有什麼事。”

程穎淡然說道：“沒什麼事，只是聽說你公司今晚要給一個主播推流，所以想來你這裡看看，你們公司推流的效果到底怎麼樣。”

林晨詫異道：“你對這個事也很興趣么？”

程穎笑了笑：“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么，我父親旗下，也有類似的公司，只不過一直以來，做得都比較差而已。”

“互聯網這口飯，可並不是那麼好吃啊！！”

林晨笑了笑道：“其實，我倒是有一個建議。”

程穎盯着林晨：“還請賜教。”

林晨開口道：“網絡小說這個，你應該知道吧？”

“戰神歸來，發現兒竟然住狗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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