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古廢材_第7章 遞歸深淵·諧律破曉(2)
“啟深度靜默模式,所有非必要系統關閉。”凱斯下令,“依靠被傳和艾爾莎的靈能知導航。目標坐標方向……東北偏上,距離約零點五分,但實際路徑可能十倍於此。”
“影梭-2”化作了這詭異空間中的一個沉默幽靈,依靠着艾爾莎對“生機諧律”碎片的微弱應(如同黑暗中的磁針)和凱斯對歷史路徑數據的記憶,小心翼翼地在迷宮中穿梭。他們避開那些能量河流匯的“湍急”,繞開幾何生長過於活躍的區域,時刻警惕着可能突然出現的邏輯陷阱。
行進了約三十分鐘後,托姆·陳的便攜探測突然發出輕微震:“檢測到非自然能量結構!右前方,距離約兩百公里,嵌在一空間褶皺的‘背面’。”
調整航向靠近。那是一個不大的、由暗淡的銀白金屬和發出微的晶構的八面結構,表面覆蓋著厚厚的、類似宇宙塵埃的灰質,但其稜角分明,顯然是人造,且風格……與“編織者”的流暢、有機截然不同,更接近“協和會”的簡約冰冷,但又有所不同,似乎更加……古老和磨損。
“‘協和會’的早期探測站?還是……”卡婭·森猜測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艾爾莎凝視着那結構,靈能知延過去,“它的能量特徵……非常陳舊,部幾乎沒有活。但材質……與邏輯紀元產中描述的、某些用於長期深空觀測的‘自律前哨’有相似之。可能是更早時代,某個未知文明(甚至可能就是邏輯紀元本)留下的觀察點,被‘協和會’發現並利用過,但後來廢棄了。”
他們沒有時間詳細探查,記錄坐標後繼續前進。但這個小曲提醒他們,這片區域可能藏着不止一個時代的秘。
又經過數次危險的迂迴和短暫的方向迷失(依靠艾爾莎的靈能應重新校準),他們終於抵達了目標坐標大致區域。這裡的環境更加詭異:空間呈現出一種病態的“自相似”結構,如同分形圖案被無限放大,每一個局部都彷彿是整個區域的微復刻。那種邏輯悖論的低語在這裡達到了頂峰,讓人覺思維如同被放攪拌機。
“‘生機諧律’碎片……就在這片自相似結構的‘焦點’。”艾爾莎指向一個方向,那裡從視覺上看空無一,但的靈能知中,卻有一個極其微弱、但本質無比純凈的翠綠“奇點”,如同無限重複的絕圖案中,唯一一個靜止且不同的“瑕疵”。
然而,未等他們開始嘗試接近,異變突生!
附近的幾空間褶皺突然毫無徵兆地劇烈擾,四道銀白的、與他們在外面看到的新型滲艦外形相似但更小、更加流線型的梭形飛行,如同從水底浮出的鱷魚,從藏狀態驟然現!它們顯然早已埋伏在此,並且擁有某種對抗或適應此地悖論場的能力,行遠比“影梭-2”流暢!
“‘協和會’滲單位!他們果然進來了,而且搶先一步埋伏!”凱斯低吼,“準備戰鬥!但記住,盡量不要使用高能量武,避免引發空間結構連鎖崩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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