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執政大人。”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。伊芙琳回頭，看到一位年輕的學員正有些張地向行禮。認得，是近期在符文力學方面表現出的天才，莉亞娜——與舊紀元那位賦予艾瑟拉心火的莉亞同名，似乎也繼承了某種純粹與執着。

“莉亞娜，”伊芙琳溫和地點點頭，“有什麼困嗎？”

莉亞娜猶豫了一下，鼓起勇氣道：“執政大人，我們學習歷史，知道過去無比艱難，犧牲無比巨大。但是…但是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安全了嗎？新紀元如此廣闊，法則力量如此神奇，我們為什麼還要被過去的影束縛，不能更自由地去探索和發現呢？也許…也許外面並沒有那麼多危險，甚至可能有其他的…朋友？”

典型的新生代想法。伊芙琳沒有立刻反駁，注視着純凈又充滿求知慾的眼睛，彷彿看到了文明延續的希，也看到了其脆弱的一面。

“莉亞娜，”緩緩開口，聲音平靜卻帶着千鈞重量，“你看這些影像中的犧牲者，他們為何而戰？”

“為了…生存？為了…未來？”試探地回答。

“為了一個可能。”伊芙琳糾正道，“一個讓文明火種得以延續、讓你們能夠站在這裡、討論‘自由探索’的可能。這個可能，是由無數的‘不可能’和‘絕’堆砌而的。它並非理所當然。”

抬起左臂，袖落，出那枚白金符文。“這力量，並非恩賜，而是責任。它銘記着過去，也警示着未來。新紀元並非空白，它蘊含著生機，也埋藏着遠比理危險更可怕的陷阱——那些能扭曲心智、吞噬信念的存在。”

“低語者並非虛構的恐嚇，它就潛伏在法則的影里，等待着我們放鬆警惕，等待着信念出現裂痕。而外部…”目掃過聖殿穹頂，彷彿能穿一切，看到那遙遠的法則褶皺和未知迹，“…存在着連我們也無法理解的詭異和危險。晶歌林緣的瘟疫，就是最新的警告。”

莉亞娜似懂非懂，但眼中的輕率收斂了許多。

“真正的自由，莉亞娜，並非來自於無知無畏的探索，而是來自於強大後的理選擇。當你們這一代真正理解了我們所背負的一切，真正擁有了守護自和文明的力量時，星盟的邊界，自然會由你們來定義和拓展。但現在，我們需要的是堅韌與智慧，而非冒進。”

伊芙琳拍了拍的肩膀，轉離去。知道，思想的轉變非一日之功，需要持續的引導與現實的錘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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