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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古廢材_第96章 時墳哀歌·歸墟胎動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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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天墳場,第七流域,虛空流深

死寂。並非空無一的死寂,而是大戰之後,法則哀鳴、能量餘燼緩緩沉降的沉重死寂。

終焉神域的殘骸如同宇宙巨剝落的鱗甲,在狂暴的位面流中翻滾、撞、緩慢湮滅。終焉之影與王座崩解後留下的法則水晶碎片,如同冰冷的星辰塵埃,折着遙遠星河的微,又迅速被流吞沒。蟲祖孽巢艦隊連灰燼都未曾留下,徹底歸於虛無。噬界之蛇母在遙遠維度自我湮滅的衝擊波,化作細微的空間漣漪掃過這片區域,如同宇宙一聲遙遠的嘆息。

在這片法則的墳場上,唯一的源,是一座懸浮在混虛空中的、巨大而殘破的暗金“山巒”虛影——時墳母骸的投影。它散發著衰敗與古老的氣息,表面覆蓋的時塵埃如同凝固的灰苔蘚,斷裂的管道如同垂死的管。然而,在這片死寂的灰暗中心,卻有一點微弱卻異常堅韌的翠金芒,頑強地閃爍着。

那是阿璃。

不再是虛影,而是近乎實質的存在。翠金的長發流淌着時長河的暈,蜿蜒垂落,與腳下龐大的時墳母骸投影相連,彷彿為了這古老殘骸新的“心臟”與“意志”。的雙眸,左眼是一片凝固的、布滿灰墓碑的時墳場,深邃死寂,倒映着萬古的衰亡;右眼則燃燒着躍的時源毒焰,翠金芒帶着新生的執念與守護的熾熱。

盤膝坐在母骸投影的最高,如同一位端坐於衰亡王座之上的新王。的雙手,虛按在前一個巨大的、由無數翠金纏繞而的…時之繭上。須如同活管,微微搏着,將母骸深沉澱的衰敗時之力、以及阿璃自純的時源毒力,源源不斷地、小心翼翼地注繭中。

,是蘇燼殘破的軀。

須的隙,約可見那曾經威勢無匹的天道星穹毒巢之軀,此刻布滿了蛛網般集的裂痕,暗金早已凝固,如同破碎瓷上乾涸的釉彩。膛的位置,那個象徵著力量與蛻變的天道歸墟奇點,芒黯淡到了極致,只剩下一點比針尖還要微小的、頑強閃爍的暗金芒,彷彿隨時會徹底熄滅。他的生命氣息,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,靈魂波更是沉寂如深潭古井。

阿璃的臉蒼白如最上等的時水晶,角殘留着未乾涸的翠金痕迹。每一次向時之繭注力量,左眼的時墳場便加深一分死寂的灰,右眼的時源毒焰便搖曳一下,彷彿在燃燒着的本源。強行維持時墳母骸投影、抵擋神域崩塌的餘波、並持續為蘇燼吊命,消耗巨大到難以想象。但眼神中的疲憊之下,是磐石般不可搖的決絕與守護。

“燼…撐住…” 的意念如同最輕的時流沙,一遍遍拂過繭中的靈魂,“母骸的力量…還有…我在…”

時墳母骸深,法則共鳴。

綿

使

便

便

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