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！

事出反常必有妖！

這你賣我買，哪有兩不見面的生意？

此言一出，牙子悻悻一笑，道：“你掏錢，羊歸你，這些羊剛的秋膘，無比，要是買的了，趕回地當然不划算，但憑九掌柜的財力，就是在此地租個草場屯着零售，用不了兩月也能賺大把的銀子，起碼，兩的利是不了的。”

“我說的是羊的來路！”

永康一瞥，搖頭道：“要是這些羊是了周邊牧場的，被人找過來報了，我可就倒大霉了！”

“放心好了！”

牙子狡黠一笑，低聲道：“誰報？買回去妥妥的，沒人找你麻煩的，這買賣，我做了好幾年了，從沒出過事！”

“再加一百，就按你要的價，我也不還價了，一千八百兩銀子，但你得說清楚羊的來路，不然，免談！”

永康臉上笑意頓失，就是把應該談妥了的一千七百兩銀子，主加到之前牙子張口要出的一千八百兩。

見永康態度堅決，生怕這筆買賣，惹上什麼麻煩？

牙子思忖片刻，四下一瞅，低聲又道：“實話告訴你，我就是賺個中間差價的牙子，這羊你放心好了，本來就是家倒騰出來的軍資，軍資署轉運站嫌活羊調撥太麻煩，這吃一口又死不了人，不像糧食那麼重要，所以就想着變錢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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