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沒像上次那樣直接送客，站在門口，沒讓兩人進屋的意思，聲音清冷。

“有事？”

白寶山一看孫沒直接關門，渾濁老眼裡立刻湧上希冀，拄着拐杖往前挪了兩步。

“小羽，天氣越來越冷，你們倆住這兒...爺爺實在不放心。

爺爺那邊暖和，地方也大，要不...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白羽想着兩人搜刮到的那些出格資，聯想到他之前可能做的喪良心買賣，直接打斷。

“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。”

白寶山被噎了一下，臉上閃過一尷尬，很快又堆起笑容，絮絮叨叨。

“那吃的夠不夠？爺爺帶了些糧...哦，還有葯...

缺什麼你跟爺爺說，千萬別委屈自己...爺爺盼着你...”

白羽靜靜地聽着他絮叨，目卻像探針一樣，不聲地觀察着兩人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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