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撥鼠湊近一點，着手，低聲音，帶着十二分的討好。

“姐，您給個底兒，這兩玩意兒能出多？我砍價，心裡也好有個譜兒不是？”

張爻似笑非笑，眼神在土撥鼠那張寫滿期待的臉上溜了一圈，慢悠悠地開口。

“出多啊...”

故意拖長了調子，看着土撥鼠張地咽了口唾沫，才慢條斯理開口。

“我想白拿。賣家要是能再搭上點柴油啥的當添頭，那就更了。”

“呃——！”

土撥鼠一口氣沒上來，臉憋得通紅，手指着黑沉沉的海面直哆嗦。

“姐...！您...您這...又打算...”

那個“搶”字在他嚨里滾了幾滾，愣是沒敢吐出來。

白羽在一旁，看着土撥鼠抓耳撓腮，原地轉圈，話都說不利索的樣，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
“行了，別逗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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