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兩邊都被人挖了大大小小的坑，估計是連樹子都掏了。

甚至連路邊的木質公共座椅，也未能倖免，被人拆得七零八落。

就連地面上的冰，都被人鑿開收走了，只剩下一片的土地。

可以說，面上只要是稍微有點用的東西，都被人薅的。

整個城市灰暗抑，變得荒涼而空，毫無生機可言。

倆人閑着沒事，慢慢逛着，停在了一個賣編織、線的攤位前。

攤主是母兩人，帶着線帽，裹着好幾層羽絨服，努力的招攬着生意。

攤上有編織帽、圍巾、手套，還有手工納的棉鞋，鞋底最外層都是用廢舊胎粘的。

張爻一向對複雜的藝，提不起來興趣。

見白羽低頭挑線，蹲下子，悄悄告訴對方不缺這些。

但白羽只微點了一下頭，了獃子的手，繼續挑選。

沒問過張爻到底囤了多東西，但那人曾告訴過，倆人吃喝不愁，讓自己不用太省錢，養的起兩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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