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頻繁接到萬曆年間的品，這件金蓋金托玉碗也是那個時代的瑰寶，即使在當時已是稀世珍品，如今更是價值連城，你是如何獲得如此貴重的寶貝的呢？”

方天了乾燥的，神張地詢問。

“這是我家族世代相傳的。”

左悠然雖然捕捉到了方天的異樣緒，但仍坦誠相告。

“家族傳承？”

方天心頭一震。

“難道說，萬曆皇帝陵墓被盜的時間遠早於方發掘？如此一來，只要在方正式發掘之前，將這件珍寶提前向文局說明來源，日後應該就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吧？”

左悠然心中暗自揣，試探地詢問：“方天，你好像對這隻金蓋金托玉碗頗為了解，並且似乎覺得它不應出現在我這兒，是嗎？”

方天確認般地點點頭，只要左悠然與非法倒賣文的行為無直接關聯，他就沒什麼可擔憂的。

“確實如此，我早前閱讀過一篇明代萬曆年間的日記，作者是一名參與明神宗陵寢安葬的員，其中提到明神宗陪葬的部分珍寶中就有這件金蓋金托玉碗。因此，我以為此應當存於明神宗陵墓之，如今卻意外地在你這裡見到，自然到驚訝。”

左悠然這才明白過來，方天剛才的疑其實是在質疑的來歷。然而細想之下，這也實屬正常反應。

眾多正統的古董收藏者都對非法販賣文的地下易行為深惡痛絕，左悠然本人亦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