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賀州雖已垂暮，卻仍朗如昔，冷冷回應。

“很好，你想跟我較量一番是吧？那我告訴你點更實在的——據說你視孫子為掌上明珠，倘若我告訴你，你今日所為一旦留下案底，恐怕會讓你孫子未來的道路布滿荊棘。”

方天平靜地凝視着蔣賀州，語速平穩，出一篤定能制服蔣賀州的自信。

果不其然，當方天提及此事，蔣賀州的面立時顯出焦慮之。

方天注意到蔣賀州的變化，心中暗自讚歎何睿之能，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不僅功緝捕蔣賀州，更是對其弱點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
方天示意何睿出示證件後，再次對蔣賀州說道：“蔣賀州，現今國家正全力阻止文外流和遭到破壞，你若此刻不予配合，那就是既害人又害己。你是否希你的孫子將來也步你後塵呢？”

“不不不，警，我配合，我現在就協助你們捉拿那些走私倒賣文的人員，請你們萬萬不可讓我的罪過波及到後代子孫。”

蔣賀州哀求道。

“行，既然你這麼說，那就聯絡一下同夥吧。只要能揪出幕後的大魚，你的罪責可適當減輕，並且我可以確保不會影響到你的子孫後代。”

方天作出承諾，眼中滿是對即將展開行的期待。

他心中萌生了一個看似遙不可及卻又覺得頗可能的想法：蔣賀州聯繫之人或許與九鼎軒有所牽連。

畢竟，當前國家對於文倒賣行為查極為嚴厲，鮮有人或組織敢於公然挑戰法律的底線，故而方天產生這樣的聯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