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齊了。”馬一菲拍拍手裡的包。

蘇晨開着車帶着高梅走前面，我開着車帶着悅如姐和馬一菲馬一凡跟在後面，兩輛車沿着山路往福利院開去。

車裡，馬一凡突然問：“陳哥哥，蘇妍姐接任院長的事兒，辦妥了嗎？”

“妥了。”我點點頭，“秦媽臨終前代的，蘇妍也答應了。今天驗收完了，就是福利院的新院長。南郊區和鎮上的領導今天也來，正好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事兒定下來。”

“沒工資……”馬一凡小聲說了一句，語氣裡帶着心疼。

“沒工資也願意。”悅如姐接話，“蘇妍跟秦媽一樣，心裡裝的全是那些孩子。回頭咱們幾個湊一湊，給發份工資。”

“對，”馬一菲說，“我跟一凡商量過了，每個月發了工資，給院里寄兩千塊。不多，但也是一份心意。”

悅如姐回頭看了們一眼，笑了笑：“你們有心了。”

車子開進山裡，兩邊是連綿的山巒和鬱鬱蔥蔥的樹木。空氣越來越清新，天也顯得格外藍。

山路彎彎繞繞，但路況比幾年前好多了，政府前兩年剛修過。

開了快一個小時，福利院的紅磚房出現在視野里，那棵老槐樹還是那麼顯眼。

老房子旁邊，一棟嶄新的三層小樓矗立着，外牆刷着淡黃的漆，窗戶明亮乾淨，樓頂上豎著一塊牌子：“方氏心福利院”。照在牌子上，那幾個字閃閃發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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