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小時候不懂事。”馬一凡輕聲說，“有時候了就忍着，忍着忍着就習慣了。後來秦媽發現了，罵了我一頓，專門給我熬粥養胃。養了半年才好。後來出來工作，又顧不上吃飯了，老病就犯了。”

馬一凡沒說話，偏過頭去看着窗外。我從後視鏡里看見眼眶紅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好了。

到了醫院，我趕帶着馬一凡去掛了個消化科的號，下午醫院人不多，等了十幾分鐘就到了。

醫生問了問況，又按了按的胃，說還是慢胃炎的問題，不算嚴重，但得好好養。

開了一盒胃藥，又囑咐了一堆注意事項，按時吃飯、別吃涼的辣的、別熬夜、力別太大。

馬一凡一一記下，拿了方去藥房取葯。

我在外面等，正低頭看手機，聽見我：“陳哥哥，好了。”

我抬頭，看見手裡拎着一袋葯，臉雖然還有點白，但比來的時候好多了。
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
我們從門診大樓出來，往停車場走。

經過急診大樓外面那條路的時候，我習慣地往路邊看了一眼，果然，那輛掛着“東北張記餄餎面”招牌的三車還在老地方支着。

張強正站在三車後面忙活，圍着那條白圍，手上全是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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