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這一切都是當著王啟民的面完了，我先是看了一眼柳子靖又看看王啟民。

“柳子喜歡跟我開玩笑，這……這我又能說些什麼呢？”

“柳姐，給你紙巾先臉，你的妝有些花了……”我笑着遞給柳子靖幾張紙巾。

柳子靖從包里拿出補妝鏡子，一邊照鏡子一邊看着旁的王啟民埋怨道：“老王，我的妝花了都怪你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酒氣熏騰的燈晃得人眼暈，送走了柳子靖和王啟民，張明月醉眼迷離地挪了過來，一屁坐在我邊的沙發角。

上那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酒氣，在燥熱的空氣中瀰漫開。

先是長長嘆了一口氣，那口氣里像是憋了許久的委屈，藉著酒勁全噴了出來。

“明月姐，你跟個怨婦似的這又是咋了嘛？”我笑着遞給一煙追問道。

真的是，我真是夠他了！ 抬手撥了撥鬢角凌的頭髮，語氣里滿是恨鐵不鋼的焦躁。”

“陳總，你說石濤他倒好，日子過得一點不踏實，天天往外跑，不是跟那幫酒朋友喝得爛醉，就是窩在牌桌上通宵，我這日子過得，有時候真覺得這日子是我一個人在扛……

越說越激，端起桌上那杯還剩了一半的紅酒，仰頭又是一口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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