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手們本不需將領多言，早已據旗語轉炮架，炮口在頃刻間調轉方向，對準了山崗的廓。

這次填裝的不再是實心彈，而是裹着鉛丸的開花彈 。

“轟！”

“轟！”

“轟！”

“轟！”

二十幾聲巨響傳出，炮彈衝上天空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準地撲向山崗。

第一枚開花彈落在東崗炮台的土牆後，剎那間騰起丈高的火球，鉛丸如暴雨般向四周潑灑。正在填裝火藥的建奴炮手來不及慘，上便被鉛彈穿出麻麻的，像篩子般倒在泊里。

接着，西崗的炮台也接連中彈。一枚炮彈直接砸中炮，鑄鐵炮管瞬間炸裂，滾燙的碎片橫掃周遭，將半個山崗的草木都燎焦黑。

另一枚落在炮台側面的彈藥箱旁，整箱火藥被引，連環炸的氣浪將附近的鹿砦掀飛，連山崗上的巨石都被震得滾落下來。

山崗上的建奴徹底慌了。倖存的炮手哆哆嗦嗦地填裝彈藥還擊。

這次的瞄準卻比剛才準得多，枚炮彈呼嘯着越過河道，正砸在明軍炮陣中央，兩門炮被掀翻，炮滾出老遠，炮手們被氣浪掀飛，濺起的珠染紅了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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