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敵是多麼寂寞，無敵是多麼空虛……獨自在頂峰中，冷風不斷的吹過，我的寂寞，誰能明白我，無敵是多麼寂寞……”

……

闖軍的潰退不會因為崇禎的“嘚瑟”而停止，像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。

只會因為明軍的追擊跑的更快。

當潰逃了一小段時間後，那些被裹挾的新兵只顧着埋頭狂奔，連方向都辨不清，手裡的兵和上的甲胄早在慌中丟得。

原本還算聚攏的人流徹底散了架，朝着四面八方逃散。

有的鑽進茂的松林，試圖藉著樹影躲藏；有的跳進冰冷的河，哪怕嗆水也要往對岸游；還有的沿着道瘋跑，彷彿只要跑得夠快，後的刀就追不上自己。

這些毫無章法的奔逃，又衝垮了幾原本還想抵抗的兵陣，自家兵馬互相踩踏的慘聲，比明軍的喊殺聲還要刺耳。

劉宗敏被裹挾在軍里，上的鑲鐵短袍被扯得歪歪斜斜，臉上濺滿了不知是誰的污。

他看着眼前這兵敗如山倒的景象，心裡那點拚死一戰的戾氣早就散了，只剩下徹骨的無力。

裡罵罵咧咧：

“就是五十萬頭豬，讓崇禎慢慢殺也得耽誤半個月！你們這群廢！竟然自相踐踏，幫着敵人破了自己的陣地…… 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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