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道：“回闖王的話，楊大人，沒出來……”

劉宗敏哀嘆一聲：

“果然，不能楊戩，這才定下來，還沒公布，就被神仙名號死了。”

夜更深了。

南京城頭的火把依舊明亮。

史可法和高宏圖並肩站在垛口，着闖軍營地漸漸熄滅的燈火，都長長舒了口氣：

“他們不敢趁夜進攻報復，太好了！”

“今夜這一戰，不僅守住了城，更破了他們的軍心。今後，他們只會死戰城牆啦！

城的軍民，也沒人敢做小作了。”

……

翌日。

荊州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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