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闊的江面上，廝殺早已進白熱化。戰船相互撞的巨響、兵刃擊的鏗鏘、士兵臨死前的嘶吼織在一起。

猩紅的水混着破碎的木板在浪濤中起伏，每一刻都有人在這片渾濁的水域中永遠沉淪。

而北岸的九江城下，同樣是一片慘烈的景象。

喊殺聲震徹雲霄，幾乎要掀翻頭頂的蒼穹。

明軍的火銃手們列整齊的隊列，在軍的嘶吼聲中機械地重複着裝填、瞄準、扣扳機的作。

槍管早已被火藥熏得漆黑，滾燙的溫度灼得人掌心發疼。

可沒人敢有片刻停歇，鉛彈呼嘯着從城頭潑灑而下，在集的闖軍隊列中撕開一道道口。

弓箭手們則背靠着城垛，手臂早已酸痛得抬不起來，卻依舊咬牙關將箭矢搭上弓弦。

他們憑藉著常年累月練就的記憶，朝着城下涌的人不斷傾瀉着箭雨。

羽箭在空中織一張麻麻的死亡之網。

民夫們組的輔兵隊伍更是拼盡了全力，他們扛着資登城，踩着同伴的腳印在城頭奔忙。

幾名民夫合力抬着引線燃燒的炸型火，瞅准城下聚集的敵軍，猛地將其拋飛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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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