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這邊料理妥當，便擇機親征。”

秦良玉本就憋着一請戰的勁兒，聞言神一振，當即叩首高聲領旨：

“臣，遵旨！”

說罷起，風風火火地轉出殿，即刻籌備出兵事宜去了。

……

崇禎轉回到書房，目落在牆上懸挂的雲南輿圖上，指尖緩緩劃過滇蜀邊境的山川脈絡，陷了深沉的思索。

“朱元璋滅元後，為了有效控制雲貴高原，施展了很多手段。

洪武大基於邊疆民族繁雜、言語習俗與中原殊異，流制度實難推行。

故而未徹底廢除元代的土司舊制，而是因地制宜加以損益，形‘因其俗而治’的方略 —— 任命當地部族首領為土司。

既省卻了流治理所需的龐大人力財力，又能借冊封獎懲行間接掌控之實，以最低本維繫邊疆安穩。”

思緒流轉間，他的目愈發凝重：

“如此一來，雲南的土司便了奇特的存在——既保留着奴隸制的殘餘，又帶着封建領主制的印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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