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乃大明天子，欽命爾等四川百姓，速速離獻賊，自行前往漢中南鄭、城固、洋縣等地避禍。

願歸蜀地者，可沿金牛道返鄉，王師不日便將收復失地！”

崇禎的聲音如洪鐘，藉著【生死與共】的屬環，穿硝煙，蓋住所有噪雜聲，在戰場上空回。

西城牆外圍的百姓聞言，渾一個激靈，原本佝僂的脊背驟然直，眼中渙散的神瞬間凝聚，猶如喝了脈喝紅牛一般，渾充滿了力量。

他們嘶吼着拋掉土袋磚石，按照各自的意願離戰場，如決堤的洪水般轉向賊兵陣列。

或是向南逃離戰場，往金牛道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
或是向北離戰場，蹚冰冷的漢江，深一腳淺一腳的過了河，繼而往南鄭方向而去。

賊兵當即揮舞着刀槍阻攔，卻被數十倍於己的人撞得人仰馬翻。

相當的賊兵被撞進壕，鋒利的竹籤陷阱瞬間刺穿膛，另有部分被踩斷筋骨，慘聲淹沒在震天的腳步聲里。

……

大西軍旗下。

張獻忠正捻着鬍鬚眺，見烏泱泱的人如黑雲城，想象着填滿壕攻上城牆的好未來，讚歎自己 “以民填壕” 之的偉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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