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 您為何親自……”

一個前護衛趨前半步道：“陛下擔心你中伏，特地前來接應。”

張煌言驚得險些暈死，呆愣三秒，趕跳下馬背跪地高呼：

“末將微末之軀，何德何能勞陛下涉險！這若傳揚出去，末將有何面苟活於天地之間！”

崇禎應道：

“朕豈止為接應你一人？你後兩千兒郎皆是大明骨，朕安能坐視他們困於秦嶺？”

這話如滾燙的鐵水澆進將士們的腔，眾人皆熱淚盈眶。

他們是什麼份？

啥都不是！

陛下是什麼份？

大明天子！

即便崇禎有玄武大帝傍，勇不可當，理論上不會出危險，但，他們這些人何德何能，能勞駕大明天子屈尊降貴、冒着生命危險過來迎接？

……啦啦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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