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恨的吼聲在山谷中回，殺氣騰騰。

然而，聲音大是殺不了壞人的，回的聲浪終究抵不過冰冷的殺意。

迎接他的是集的弓箭。

張化龍跑出去不足20步，一支利箭便了他的肩膀，劇痛如野火般竄遍全，他踉蹌了一下，卻沒有停下腳步。

第二支箭來得更狠，穿了他的膛，疼得他眼前發黑。

這一次他再也撐不住，撲倒在地，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心肺和神兩方面襲來。

他瞪着眼，用最後的力氣吼道：“我是忠心於陛下的！我是大西的……將……”

他沒有說完，間湧上的沫堵住了最後的話，瞳孔里的火一寸寸熄滅，意識陷了黑暗。

山腳下，最後百餘殘軍看着主將被殺，皆怒不可遏，都義無反顧地衝上山坡。

“殺了賊張可！為都督報仇！”

“為枉死的兄弟們報仇！”

此起彼伏的怒吼中，拄着槍的傷兵、握着弩的士卒。渾着的漢子，踩過戰友的，殺向山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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