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念初迷糊，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
“你沒發現這個小寶貝長得有點像......”顧霆以為莫念初能猜到，但眼神清澈，好像並沒有理解到他話里的意思，“......我是說，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小姑娘，有點像......你的二兒子？”

莫念初：......？？？？

甚至覺得這個推理，簡直是逆天了。

這都想哪兒去了。

無語地翻了個白眼。

“我看啊，有人比我更想當爺爺嘍。”

顧霆寵溺地了的頭髮，“是啊，到歲數了，就想著兒孫繞膝。”

“先想着，你退休還早呢。”

在莫念初的眼中。

顧霆這麼多年，幾乎沒怎麼變。

頭髮也沒有白，型也沒有發福，依然保持着每天跑步的習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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