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看了一眼張志遠。

他確實什麼事都做得都挑不出病。

但自己也沒差到哪裡去吧。

“我就不是國民好丈夫了？莫念初，人得講良心。”

人抬眸看向他，“我怎麼就沒良心了？我也沒說你不好啊，你幹嘛？”

“你分明就是在羨慕清伶。”他不服氣。

莫念初承認，有羨慕的分在裡面，但是不能否認，這段時間，顧霆的表現。

他放下所有的工作，在家裡專心地陪着。

雖然達不到事事親力親為，但也是隨隨到，的要求，他從來沒說過半個不字。

他對的張和在乎，全看在眼裡。

想想這些，也不跟他鬥氣，“我沒有羨慕姐，我是覺得姐幸福的，幸福你不開心嗎？”

“哼。”他還是氣不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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