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念初被嚇到了。

第一次在一個人的眼神里，看到想佔有。

什麼況？

不會是......

“你......”不知道接下來的問題，會不會太冒昧，不管了，反正秦明珠剛剛的眼神已經冒昧過了，“......秦總不會是喜歡人吧？”

秦明珠輕笑，緩緩眨了兩下睫，並未否認，“準確的說，是喜歡能給我覺的人。”

“你是......lala，還是男通吃？”

秦明珠點頭，“你猜的沒錯。”

莫念初倒了口涼氣。

猜對了？

那秦明珠就是男通吃？

或者說，在男通吃的況下，更喜歡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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