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要養這麼多的人和房子。

開銷很大，能省則省。

“還有啊，你看顧宅那邊，咱們也不過去住，要不就把房子賣了吧，你覺得呢？”

他沒說同意，也沒說不同意。

抱着紙盒子往樓上走。

莫念初換好鞋子，看了他一眼，跟着上了樓。

“老公，我要不要給媽打個電話啊，既然回到江城，我們總得見個面吧，我怕，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？”

顧霆沒有說話。

把盒子放到一旁。

他坐在床上發獃。

莫念初走到他旁，輕輕地握起他的大手，“哎呀，不就是失個業嘛，多大點事啊，以你的能力，一定會東山再起的。”

“顧氏是爺爺的心，我真的覺得對不起他的。”他黯然地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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