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霆，你住手，你這是幹什麼。”

“回家去。”顧霆吼着莫念初，眼眶猩紅。

莫念初拿出手機，給家裡的下人打了電話，“你們趕出來扶一下先生，他喝醉了。”

“喝什麼醉，我早他么看他不順眼了。”顧霆攥起李亦言的脖頸子，狠狠地警告他，“你不要以為，我不知道你小子心裡想什麼，你敢對有非分之想，我就弄死你。”

李亦言被打得鼻冒。

想解釋點什麼，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
莫念初拚命地拉開顧霆，讓他冷靜，“你幹什麼？你是瘋了嗎？不打算結婚了？打算進局子了是不是？”

顧霆的緒已經收不住，怒氣把聲音穿，“他來幹什麼？你問他，他來幹什麼？”

他控制不住，又要準備往李亦言上揮拳頭，被莫念初擋了一下。

他的力道收不住，把人整個甩了出去。

莫念初疼的嘶了一口。

手肘和掌心都掉了一層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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