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蔓搖頭，眉眼間落寞，“他不回家，我們也不通，至於他怎麼想的，我也不想知道，我現在只想要到養費，要到財產，就跟他一刀兩斷了，他和的事，我本就不興趣。”

哀莫大於心死。

或許就是這樣的。

程蔓覺得自己的事太晦氣。

話鋒一轉，聊別的，“這請柬啊，我空會給洋洋和陳一送去的，自從上次把顧霆打傷後，們都不敢見你了。”

笑着，直搖頭。

莫念初倒沒放到心上，“們也是想替我出頭，怪我，沒有把話說清楚。”

“你們準備把婚禮辦在哪個地方？國還是國外？”

莫念初也不清楚，有些抱歉地笑了笑，“其實我也不知道在哪兒，都是顧霆一個人在張羅。”

“他真的變了好多。”程蔓很羨慕莫念初，守得雲開見月明，“記得你第一次跟着他來我們家時，手還傷着，他表面上跟你裝得恩無比，你也配合他演着戲，可總能一眼就看出，你那時並不快樂。”

“是啊，我們那時的關係，很差很差。”

走到今天，也是從未想到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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