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......”摳着自己的手指，糾結又不確定地，抬眸看向慕清川，“......他還活着嗎？那雙眼睛真的好像他，我覺那就是他，他真的在某個地方活着。”

慕清川聽到這種話，總是沒來由的心疼莫念初。

他也願意看到顧霆能起死復生。

但是......那只是小說里的節。

“人死......很難復生。”他溫地安着，“就當他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，活得很好，你們只是不聯繫了，他照樣娶妻生子，你也一樣過自己希的生活，不好嗎？”

“可是......那個人的眼睛......”真的很像他，真的很像。

試圖從慕清川的眼裡，找到認同的。

可是......

“念初。”慕清川地握着人的肩膀，希的心能平靜下來，“去睡一覺，你現在需要休息，好嗎？”

莫念初最終還是被說服了。

是出現幻覺了嗎？

是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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