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念初心中閃過一猶豫，本能地想要拒絕。

畢竟，那也不是所悉或熱衷的場合。

“什麼應酬啊？”

“請了一位對莫韜病有幫助的醫生，他今天到城，約在了私房菜館，你陪我去見一面。”

他臉上是從容不迫的神，彷彿這樣的安排，在過去的日子裡已重複了千百次。

莫念初心有些複雜。

知道，顧霆一直在為莫韜的治療，做着各種各樣的努力。

更知道，莫韜的病，如同一道無形的牆，橫亘在與顧霆之間。

只要莫韜未能完全康復，這份沉重便如影隨形，為他們之間永遠的忌。

“哦。”輕聲應下了。

跟着他上了車。

兩個人沒什麼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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