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顧霆，像看一個笑話一般的看着，“你現在？顧霆，你知道是誰嗎？你知道你以前是怎麼對的嗎？你告訴我，你現在？你真是可笑。”

顧霆的眉心微微擰起，着困。

錢柏舟在說什麼？

什麼以前，怎麼對的？

“顧霆，你以前把往死里整的時候，怎麼沒聽你說你？現在失去記憶了，你的還洶湧澎湃了？”

莫念初眼看着錢柏舟就要把是誰，告訴顧霆。

三步並作兩步，直接來到他的面前，制止他再說下去，“錢柏舟，你理智一點行嗎？”

“怎麼？怕了？怕他知道你是誰，不再你了？”錢柏舟子搖晃着，臉上的笑又苦又嘲弄，“我說過的，這個世上，只有我是無條件你的，顧霆的，本不配做，他就是見起意，他就是生理需要，這個世上，只有柏拉圖的，才算。”

莫念初擰起眉心，看着失態的錢柏舟。

突然覺有些陌生。

“柏舟哥，我知道你和你的家人都對我很好，但是......，我作為老師的學生，也盡量滿足了他生前的願，領結婚證這事，我確實辦不到，希你能理解。”

顧霆：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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