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又怎樣？對，是我自編自導的，但......是你，是你選擇了相信我，而不相信，顧霆，你承認吧，你是因為我，才相信我的，不是嗎？”

“我他媽是真你。”顧霆抬手攥住了林小婉的脖子，把從地上拎起來，冷漠又兇狠，“你就是仗着我對你的憐惜，這麼玩我？”

林小婉被攥得臉發紫，拍着着顧霆遒勁有力的大手，“我，咳，咳，我沒，沒有。”

顧霆在氣頭上，關韋怕他一個不小心，把人弄死了，便攔了一下，“顧總，別弄髒了你的手。”

人就像一塊破布，被顧霆扔了出去。

他深深地呼吸了兩口。

“林小婉，我再問你一件事，你給我如實說。”

林小婉拚命的呼吸了兩口，子得如同一個篩子，滿是餘悸的着男人，“什，什麼？”

“那幅畫，那幅我的肖像畫，是不是你畫的？”他抿着，滿含冷意地看向人，“當年你說是你畫的，你還準確地說出了畫畫的地點，和我當時的打扮，甚至準確地說出了時間，你告訴我，到底是不是你畫的？”

林小婉的子猛地了一下。

當年，顧霆滿地界地找那幅畫的主人，找到他，說畫是畫的，他就輕易地信了。

是他自己愚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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