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醫生說的都是事實，林小婉移植的腎臟和心臟，就是白玉玲的。

那已經不是膽大包天，是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。

“有證據嗎？”顧霆眼中的戾氣一閃。

關韋點頭，“只是醫生的一面之詞，沒有確切的證據，不過，在我調查過程中，發現這事，還牽扯到了鍾秘書。”

“跟也有關係？”

顧霆眸又黯淡了幾分。

他遞了顆煙到上，玩味地噙着。

“鍾秘書是和那名醫生接的，把白玉玲的臟，通過複雜的手段，轉移到了國外，林小婉做移植手的時候，說是國外的某家機構提供了捐獻......，我猜移植的就是白玉玲的。”

“好，真好。”

顧霆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機。

一個個的，拿他當傻子是不是？

顧霆深吸了一口氣，眼底漫上一抹冰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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