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還會把房間放滿了蛇蟲鼠蟻。

換任何一個正常人，在這樣的環境里，不死也得瘋。

莫念初閉起眼睛，地握着手機，死命地下洶湧的緒，“為什麼，為什麼要這麼對他？”

“無非就是因為他姓莫，無非就是他對林小婉做過不該做的事。”

“他沒有。”莫念初腥紅的眼睛，瞪着黎安，“那是林小婉陷害他的，他不會做那樣的事，不會的。”

黎安聳肩，“我當然相信莫韜不會做這種事，但我相信沒用啊，顧霆他不信啊，他只信林小婉的，當然了，你應該清楚，就算莫韜沒有對林小婉做那種事，顧霆也不會放過他。”

因為他姓莫。

姓莫的都該死。

莫念初知道。

更知道，黎安不可能只是單純地給看這些。

他想要自己的反應。

“你到底想怎麼對付顧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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