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
正午。

青石板路被曬得發燙，熱氣蒸騰而上，扭曲了遠的山影。

高風站在山腳茶棚里，要了一壺最苦的茶。

茶棚老闆是個獨眼老漢，斟茶時手抖得厲害，茶水濺在桌面上，很快被晒乾。

“客要去青城山？”

高風沒回答，只是盯着茶碗里浮沉的茶葉。

“這幾日山上不太平。”老漢低聲音，“前天夜裡，後山地死了三個道士。”

高風抬眼：“怎麼死的？”

老漢的獨眼裡閃過一恐懼：“說是走火魔...可抬下來時，老朽分明看見他們頭都有一點紅。”

高風放下茶碗，銅錢在碗底。

“鐵劍先生在山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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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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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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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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