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轉回開南城。

夕完全沉海平面，華燈初上。

開南酒樓天字一號間，氣氛卻有些微妙的凝滯。

明方和秦績溪早已等候在此。

桌上擺着幾樣緻的開南本地菜肴，一壺溫好的酒，但誰也沒筷子。

明玉坐在父親下首，顯得有些局促不安，眼神不時飄向門口。

終於，門外傳來腳步聲，賈明至在夥計引領下走了進來。

他換了乾淨的靛藍長衫，頭髮梳得整齊，雖風塵僕僕，但眼神清亮，舉止從容。

進門後，他先向明方、秦績溪拱手行禮：“明老闆，秦老闆，晚輩來遲，恕罪恕罪。”

“賈先生客氣，請坐。”明方抬手示意，目銳利地打量着這個年輕人。

拋開那些街邊傳聞，單看這第一印象，倒還算沉穩，沒有尋常商賈子弟的油氣。

賈明至在明玉對面的位置坐下，兩人目一即分，明玉耳微紅，低下了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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