貢城頭，向懷東和貢雪並肩而立，着漸行漸遠的火把長龍。

“爹，黃衛他們……能打下永山關嗎？”貢雪輕聲問，眼中帶着擔憂。

向懷東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着北方那險峻山嶺的模糊廓，良久，才緩緩道：“永山關是塊骨頭，此戰不容易，或許到了戰場，尋找戰機……可能有幾分機會。”

“希他們能夠找到戰機。”貢雪對貢城周邊的關隘況也是相當悉，頓了頓又道，“爹，秦帥那邊……他知道出兵了嗎？”

“應該知道了。”向懷東嘆口氣，“他傷勢不輕，去不了。不過以他的子，此刻心裡怕是不好。”

正如向懷東所料，秦昌躺在驛館的床榻上，已經知道了大軍開拔的消息。

左臂的傷口還在作痛，右的扭傷也讓他行不便。軍醫叮囑必須靜養，否則容易落下病。

可聽着外面約傳來的、遠去的軍隊行進聲，他哪裡靜得下來。

恨不得立刻披掛上馬，跟着張丘和黃衛一起殺向永山關。

張獵戶此時端着一碗葯走了進來。

他當日把秦昌送到張丘大營後，本來要離開，但被秦昌懇求挽留了下來。

他是閑不住的人，因此就把煎藥的事攬了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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