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進、趙興等人的目都聚焦在他上。

馬回的心一點點往下沉。

他看得出嚴星楚的猶豫，也明白鷹揚軍惜羽，不屑與“匪軍”為伍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再次躬，語氣帶着懇切，也帶着一決然：

“嚴帥！在下深知，我軍如今行事……難登大雅之堂，恐污了鷹揚軍清譽。不敢奢求與貴軍並立！

只求嚴帥念在同為西夏之軍、共抗國賊的份上……若他日魯城陷絕境，盼嚴帥……能看在牽制陳彥之功的份上，略施援手！漢川軍上下，必銘記嚴帥大恩！”

這話說得卑微又實在，把姿態放到了最低，只求一個虛無縹緲的“可能”的援手承諾。

嚴星楚看着馬回眼中那份近乎絕的誠懇，又想起秦昌那攪屎般的存在確實給自己分擔了巨大的力。

他沉良久，最終緩緩點了點頭，聲音不高，卻帶着分量：“秦將軍在魯所為，雖手段酷烈，然其牽制之功，本帥心中有數。

同為大夏屏藩，自當同氣連枝。馬將軍回去轉告秦將軍，魯若真至危急存亡之關頭，我鷹揚軍……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
沒有結盟，沒有互助協議，只有一個模糊的、基於“危急存亡”前提下的“不會坐視”。

但對馬回來說，這已經是天籟之音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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